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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ggy Mountains

【9.11目擊記】
17中潘錦泉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這天正是紐約公職初選日。初秋的紐約正是秋高氣爽,晴天萬里。紐約唐人街的第一選區的唐人三個候選人正在各就各位進行選舉拉票。民主黨為爭取第一個唐人進入紐約事議會而努力。對於我這個關心政治而不參加政治的紐約市民毫無緊張可言,夢會周公是我之唯一最樂也!

在那天,時間是大約早上八時四十五分鐘,一聲像汽車爆呔的響聲把我驚醒。我起床向窗下望去,馬路上找不到壞汽車的蹤跡,我悻悻然地回床睡覺去。三分鐘後電話鈴大作,我再一次起來聽電話,原來我的一個朋友來電:“阿潘大件事了,你看看世貿大廈火災,是被一架飛機撞到了!” 我馬上向窗口外望去,世貿大樓之北樓著火燃燒。大約是在第90層左右幾層樓冒煙。我被這情景嚇呆了,我馬上告訴內子。她正在熟睡,被我的驚叫也嚇了一跳。她臭罵我吵醒她。當我告訴她的時候,她半信半疑起來一看,也變得語無倫次,大聲驚呼。正在這時候,南面的另一座大樓爆炸,火光烈焰,紅與黑的煙向上直衝雲霄。另一架飛機衝撞而引起爆炸,煙霧瀰漫,時間大約是早上九時。那天的風向是吹東南風,所以煙霧是向海邊及布碌倫的方向飛去。因為我的窗口對正姊妹樓,所以一目了然。當第一座樓爆炸的時候,手提電話已經失靈。我朋友告訴我手機在唐人街已經失效了,我不相信,但當我試用時,真的不能用,打出去不成,接收也不成。但家用電話還能使用。9時15分另一個電話又來了,原來這電話是香港的妹打來的。那時香港是晚上9點15分。她問我知不知道“姊妹樓”爆炸。我說我正在看這情景。香港已經衛星轉播此新聞了。我一面直接看現場,一邊與她通電話。這時我才如夢初醒,為什麼不打開電視機,看看什麼事情當。平時我總喜歡看七號台的新聞,但這時七號台沒有了!除了2號台,而且畫面不清楚,斷斷續續。反而香港方面的外甥女向我解釋原因。這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美國的資訊要靠香港方面傳達。大概十時,南面的大樓象沙一樣垂直向下墜落!那時煙塵滾滾,像銀光一樣向布碌崙及大海中飛墜。那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這種龐然大物會如此的不堪一擊!簡直像小孩的玩具積木一樣,一推就倒。在電話中,我聽見我的外甥女的驚叫聲。大約十時30分,北座大樓也像南座一樣倒塌下去。至此,紐約的世貿“姊妹樓”馬上煙滅了。它要成了歷史的遺跡,只能在我們的腦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這時候,我只見天空一片空白。什麼也看不見,只見黑煙白煙一齊飄落並帶著金屬片的閃光。這天真是紐約人黑暗的日子。不要忘記,這裏還有幾千條人命在內。他們都是紐約的精英,他們是為了美麗的美國而打拼,他們死得是何等無辜!一場無情的大災難,使他們變成家破人亡。多少家庭在哀號,任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親人、朋友一剎那間就人間蒸發!真是無語問蒼天。我和我妹通長途電話一直通到十一點鐘,她也不肯放下電話。我告訴她,目前紐約的狀況:“現在我看見在下城的街道注滿哪些逃離災難現場的職員,他們走得很狼狽。很多人在曼哈頓徒步上曼哈頓大橋往布碌倫方向去,橋上很多人,走難一樣。他們看起來十分惶恐,有些人面容及衣服佈滿灰塵,有些人一邊走一邊哭泣。很多人也沿著下城麥迪臣街向著F地鐵方向走去,因為那時候百老匯方面的N、R、E、I、9、A等地鐵全部已停駛,只有F車還在行走。但週圍很多道路已經封鎖了,看起來比大陸武鬥時期還恐怖。在街路上,行走著大部分是救傷車、警車、FBI密探車,他們的喇叭聲響遍下成。而FDR Drive 的高速公路已封鎖。在路面只是救傷車在飛馳。我在聲嘶力竭地談了兩個鐘頭電話後,對妹說要收線了,我才不依不捨地掛了電話。這時正是11點30分左右,我的讀大學的兒子從羅徹斯特理工學院打電話來問候。他第一句話就問候家中各人安好。他說事件發生後就一直打電話回來,但一直打不通,他很擔心家裏人的安全。我心底裏也感到一點安慰,這個土生土長的竹升仔也開始懂事了,從來做父母的只有呵護自己的子女。現兒子對父母有份愛心,夫復何求!

平時讀高中的小兒子是在下午兩時左右就回到家裏的。但這天我一直盼望他回來,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但始終沒有開門聲。很容易等到下午五點多,他才回到家。我問他為什麼這麼遲才回來,他告訴我,沒地鐵。很久才等到B車轉F車,人很多,所以遲了這麼久才趕回來。他一回家就和哥哥上網通話,哥哥告訴他快些拍些照片作為永久的回憶。我才如夢初醒,為什麼事發之時不會想到此事?大概我已被這次史無前例的恐怖襲擊嚇昏了頭腦,不知所措了。我馬上拿起相機拍攝了些沒有世貿大廈,而原地煙霧遍佈天空的留影。下午五點多六點以後,第七座大廈倒塌了。自此,我家的電話對外也不能聯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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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浩劫後的反思】

             李歐樊

紐約世貿大廈被恐怖分子化為灰盡後的第二天美國ABC電視公司明記者宗毓華(Connie Chung)訪問了一家投資公司的總裁。這家公司的辦公處恰在大樓頂部幾層。倖免者僅50餘人,包括這位看來不到40歲的老闆。他在訪問中幾次泣不成聲,為他的同事和同事的家人而哭。他說他竭盡所能,給所有公司遇難者的家屬打電話,還虎口婆心勸倖免於難的職員週五(9月14日)不需上班。要他們多和家人聚聚,「多親親你們的孩子」。在失掉生命以後,他才領悟生命的可貴。但是他說公司的同事一致決定上班,因為他們覺得不能落在其他公司之後。

宗毓華在訪問節目結束時說:「他是一個好人!」但她沒有說用的是什麼價值標準。

我當時看後也幾乎留下眼淚。事後反思,覺得這個老闆我可作美國資本主義文化的代表。他年青有為,是個大資本家。有敬業精神,但到了大難臨頭的時候,他最關心的還是家庭和人的價。

反對美國霸權的人,最容易把美國大資本家抹黑,把他描繪成一個心狠手辣,毫無人性嘅中年人或老頭子,但這個形象似乎已經過時。當今的大資本家(Venture Capitailist)-- 特別是「冒險資金」的資本家都是年青人,有的還不到二十幾歲。而且不分種族,亞裔的也不少。

恐怖分子當然對美國恨之入骨,他們把象徵金融資本的世貿大樓作為目標,顯然也從來不把美國資本家當人看。但是他們可曾想到,這些人也有親人,賺的錢再多也不能把金錢取代個人。而不顧小我只想成全大我的人,往往都是宗教狂熱分子,或被意識形態衝昏了頭腦的徒子徒孫。這裏面當然也包括世界各地民族沙文主義者。

美國的立國理想除了自由和民主之外,還有一條「幸福的追求」(The persuil of happiness)-- 它他l在美國人心中根深蒂固,也往往被人誤解,以為幸福就是享樂和金錢。其實美國獨立在先,發展資本主義在後,不能把二者簡單的畫上等號。美國人對於幸福的追求,絕不只於財富,而把美國非人化,視之為財富的化身和強權代表的人,恰是「第三世界」的貧窮國家,這是全球資本主義急速發展的遺毒,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貧富如此不均,還談何自由、平等和幸福?所以第三世界國家存在的普遍反未美情緒,非但可以理解,甚至是情有可原的。然而,這並不構成恐怖分子不擇手段的藉口。

美國人自己也存在閉鎖的心態,對其他國家的語言文化茫然無知,內中較保守的更反對移民,心存種族偏見。其他種族的移民越多,偏見也越深。這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實。

不過,即使到了最後關頭,一般美國人也絕不會想到作此恐怖分子的自殺舉動--為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或目標發動「聖戰」(事實上,回教教義也被後世的聖戰教派扭曲了)。美國人的宗教情緒情操並不偏激,l除了少數狂徒例外,他們不會為某位救世主犧牲生命或報復。然而,這次美國若以報復行動出兵阿富汗,其效果不堪設想。非但會引起冤冤相報的滾球效應,而且恰足印證了亨廷頓的「文明爭鬥」學說,亨廷頓所謂的文明,基本上就是以宗教作為分水嶺。而我也一向不同意此種看法。

走筆至此,我覺得不應該因為紐約和華盛頓有幾千美國人蒙爛,而為美國人說好話或為美國資本主義辯護。不過,最令我吃驚的是,中國境內竟然也有不少人為恐怖分子喝採,認為美國罪有應得,甚至還有人將這次事件與美國「誤炸」南斯拉夫中國大使館同等看待,這種狹嗌的民族主義心態真令我啞口無言,痛心疾首。

為恐怖分子喝採令人痛心

在此這用中國人慣用的比喻方法,作一個科幻色的設想:如果二、三十年後中國變成了世界第二大強國,而中東都恐怖分子也用同樣的方式把上海的世貿大廈摧毀,中國人又會作何反映?我猜想第一個反應就是報復,先把該國的領事館打爛再說,然後走上街頭遊行示威,呼籲政府出兵,最後才會想到世貿大廈犧牲嘅無辜中國人和他們的家屬,此時如果美國有人在隔岸觀火,拍手稱快,又多何倫?

當全球成一村以後,各地的衝突紛爭也越演越烈。我覺得這是現代性(Modernity)發展帶來的人類文明的矛盾和悲劇。紐約市長最近公開宣佈要重建世貿大樓。我聽後本能地反對,因為我一向對摩天大樓無甚好感,非但自己有點畏高症,而且也覺得樓蓋得愈高,也愈顯示出一副一種對現代化科技和資本的自信和自傲。古希臘有一個名詞叫做hubrit,恰足以形容這種高傲心態。這本是遭天怒的。現代人定勝天的觀念當道以後,不少城市和國家都要蓋天下第一高樓。可是,道高一尺也永遠有魔高一丈的危險。何不為死難者的家屬和後代著想,構建一個更適宜更美好的環境呢?

Dark Ocean

廣州七中(培正、培道)校友活躍在美東

 七中教師 李志潛

50年前我因追求一個不切實際的理想,由美國回到中國大陸參加工作。當時是一股熱情,滿懷壯志。自以為從此擺脫了種族歧視的束縛,可以心情舒暢地逐步實現自己的抱負。但是事與願違,大陸的階級歧視無所不在,遠較種族歧視來得可怕。儘管我努力工作,仍無法避免階級出生的限制和迫害。我在大陸30年歷盡劫難,非常坎坷。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後悔莫及的感受。最後總算命運之神眷顧於我,使我在20年前能夠重新回到美國謀生活尋出路,在民主自由的陽光照耀下得以安家立業。現在全家團聚,並成為一個有十八口之家的大家長。回顧既往仍然心有餘悸,堪以告慰的是我在大陸從事文教工作期間,教過不少傑出的學生,如今遍佈各地。其中有很許多人旅居紐約,時相過從,談起往事時,不勝神往而有辛酸。

       一九五二年大陸中南地區的大專院校進行原院係調整,我由當時的嶺南大學調整,合並到華南師範學院。五三年又由師範附中調到培正中學任教。後來改為廣州第七中學,校址是原來的培正遷至培道,所以七中的前身是培正和培道兼而有之。旅居美東的校友籌備成立校友聯誼會時,由我和伍美玉、連文山三位老師擔任召集人。一九九四年六月十九日在紐約華埠金豐大酒樓正式成立。參加者有當年高齡七十五歲的冼玉梅校友,是一九三七年培道畢業生。也有新鮮出爐,剛從七中畢業的章曉瑩校友。可以說是三代同堂,冠蓋雲集,喜氣滿堂,盛況空前。當時推舉六十年代求學的陳希、徐傑、吳丞基三位校友擔任會長。我和連文山、伍美玉三人為顧問。校友會成立後有了大家的地址和電話,彼此間的聯繫日益密切,和母校的溝通也有了一定的渠道。除每年一次的聯歡會外,較小規模的聚餐,集體旅行往常有之。現在就我所知將一些同學的情況介紹於下:

五十年代畢業的同學有不少是我教過的。現在都將屆退休年齡,有些是退而不休,仍然活躍在各行各業。五七年輝社的雷金鳴同學早年由香港移民來美,是一個實幹的工程師。曾經設計過聖路易斯市的高價電車,是華盛頓國際集團的高級工程師,從事核電廠的設計和施工工程;周銳豐同學是一個傳奇的人物,現列入北美畫家名人辭典,他出生於秘魯,幼年回國就讀於培正小學、培正中學,是當時航空模型小組的中堅分子,中山大學畢業,曾在廣州外語學院教授西班牙語。大陸改革開放後,回到秘魯,以針灸醫術聞名秘京利馬。妻子是印尼華僑,因而有機會去日本和印尼塔里島實景寫生,在紐約法拉盛和曼哈頓華埠舉辦過畫展,甚得好評。另一位煇社同學馮德純,六十年代來美,在新澤西周經營過餐館,子女優秀,學業有成。是第二代移民中的佼佼者。馮同學退休後經常出國旅遊,去過許多國家,見聞甚廣。聚會時時將所見所聞細細講來,娓娓動聽。五九年光社畢業的梅小珊同學在六十年代移民來美,相夫教子堪為有方,其丈夫余健揚君是紐約人壽保險公司的經理,現在又是余風彩堂的主席,兒子余亞瑟博士是康乃爾大學醫學院的教授兼關節風濕科的主任醫生。另外,銳社的鄧活民和光社的伍碧雲夫婦是八十年代才移民來美的。經過一番努力奮鬥,把兩個兒子培養成材。另外輝社還有曾慧英、伍雪菲、梁麗雲等女同學都是早年移民來美,子女優秀,服務社區,是虔誠的基督教徒。

六十年代的同學佔旅居美國的校友中的最大部分,他們年富力強,十分活躍。知名度最高的是燿社的甄文達(Martin Yan)他在三藩市的公共廣播電台PBS主持“you Can cook”節目,全世界有兩百多個電台轉播。和老外聊天提起“you can cook”,多少人都會眉飛色舞,津津樂道對中國菜的喜愛。甄文達曾於今年六月來紐約和我商量,打算九月間在紐約拍攝唐人街今昔,主題是介紹唐人餐館的飲食文化。加上和他同班求學的陳希、吳丞基、徐傑是燿社四傑。陳希是美東最大的食品公司之一的金門集團的負責人;吳丞基是百老匯知名餐館華庭的東主,擁有四間類似的餐館。徐俊是金豐酒樓的主要負責人,在星島日報選寫中國餐館必備知識,對餐館謀生的新移民指點迷津。在布碌倫開設偉生冷暖和偉生電腦的馮少偉是六六屆的學生,在U大道掛牌的小兒科醫生朱銘中是六七屆畢業的。在紐約市長辦公室專門負責電腦設備的鄧衛華也是六六屆的;現在從事紐約大都會捷運公司電腦工作的梁端同學是六八屆的;在大都會保險公司當營業代表的胡億之和劉菲都是六五和六六屆的同學,可以說六十年代的同學人數最多也最活躍。

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的同學是後起之秀,他們沒有受到失學之痛,多是班科出生,在國內讀過大學,然後再來美留學,得到理想的工作得到碩士、博士學位,便一帆風順地謀得理想的工作。當然在他們自費留學期間也有一段艱苦的歲月,有那一個八十年代的自費留學生不是在眼淚裏泡大的呢?現在AIG(中美保險)亞太部當副總總裁的管琳同學,在布碌倫U大道創辦過健年診所的趙健生醫生和陳旭青醫生等人,都是自力更生努力奮鬥的代表人物。

綜上所述,可以看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在自由的天地裏培養出來的花朵最茁壯,最美麗。伍美玉老師的情況便可以證明這個結論。伍老師今年七十五歲,但仍在電視上可以看到她的活動。有時扮演採茶姑娘在跳採茶舞;有時扮演沙和尚逗引醒獅或睡獅。聽說最近又在排新疆的維吾爾族舞蹈。她是人瑞中心的文娛總監,給老人的晚年生活增添色彩。本來我還有很多校友情況可以報導的現在限於篇幅,便不再寫下去。最後祝願校友們青春常駐,生活幸福。

【談看相】(二)
健飛

現在,我要和善信們談談看相的一些心得。首先談談面相。

人興人交往,第一是用眼睛去望,眼睛是人的靈魂之窗,一眼望去,忠、奸、善、 惡,基本上是一目了然。加上臉部表情的配合,你已經可以推斷此人的大概輪廓。若是正直的人的眼神,當你望去,你和他四眼相交的時候,有一種正氣的電波氣流。正所謂浩然之氣也。眼睛沒有怎樣的回避,眼睛直視,沒有蛇頭鼠眼的舉動。這是“忠”的眼神也!若看起來平易近人,加上臉上帶有微笑,並不是大笑,和闆可親,這是“善”的表現。相反,眼露兇光,皮笑肉不笑的人, 若此人面無四兩肉,面露鐵青,此人一定是 “兇”相。凡是殺過人的人,他的瞳孔,當你望去的時候,隱約有些像圓圈的浮光,且他的眼神永遠不能集中,這正是做賊心虛的表示。因為據心理學家所敘,凡是殺過人的殺人犯,因為他們大多事後心理有影響,經常會發惡夢,也正是精神病患者常有的行為。其實,忠與善,奸與惡是好象不同的一對孖生子。互相排斥,叉互相轉化的。忠的人,多善輩。奸的人,多十惡不劫的。

童年額頭第一是主智慧,及出身。第二是看童年的運程。常言道,頭尖額窄,無離貴格。這表明額細頭尖的人,出身貧寒,身體健康也不大好,影響到他的智慧也不聽明,1Q智商一定很低。相反,額頭寬大, 此人一定是聰明相,會受父母親的寵愛,童年運程是不錯的,身體也很好,表示先天足。 額高的人,主觀性很強。女強人多有此額。 在相學來說,此是硬命相,不論男女,一定要靠自己。在婚姻上,是有些相克命・若有此額相的人,在婚姻問題上要注意一下。如果處理不好,第二春有可能。

人們常說“眉清目秀”,是好相,起碼看起來,給人的印象是善輩。男的眉中。眉毛寬厚的,甚至是一字眉是好眉,兩邊斜向眉心的,給人威風凜凜的印象,象三國時的張飛眉是也。而斜向兩邊是屬陰險奸相。女子之眉彎園及細而密的眉毛是好眉,這眉是旺父益子之相。眉宇間太狹窄的人,一定心胸狹窄,而且十之有八的人屬姑寒相。此類人,多工于心計,自私自利。正是一毛不拔之人。是屬小家種。相反兩眉間開闊的人, 大方得體,對朋友是絕對大才的,且有大量之人,此類人可交朋友。眉中有肉墨的女人, 是天生富貴命。眉宇中間有墨痣的人,正是觀音命,有求必應,你要他辦事救急,他會義不容辭去幫助你。

跟著我談臉頰。這是主青少年運程。臉頰扁平的人,是屬于隨波逐流之形。沒有甚麼主見,過一日算一日,也沒有甚麼大志的。 青少年運也不好,若果鼻樑凹的話,運程更差,若顴高的人,主觀性強,好勝心重,權力欲強。若男的可做領導。女的是事業的女強人。但額和臉要互相配合,若面無四兩肉。 高額也沒用,變成陰險之小人。高顴面帶飽滿的臉,這才是好的面相。婚姻方面要注意了有此相之人多是不滿足于現狀,處理不好,離婚有可能。

鼻是面相的最高點。鼻是代表中年的運程。鼻主財運,大鼻子的人,多有財運,是能聚到財的。常言道,扁鼻姑娘奶奶相。鼻樑扁平的女子,天生一副賢妻良母相,此相多有幫夫運。若是男子的相交,差多了。此是壞相,作奸犯科的人多有此相,若有此相之男人,處理不好,那麼他去監獄之路不遠。 鼻樑高而直的人是好相,表明他身體健康, 為人正直,中年運也好。若鼻有節的女人,婚姻運多不妥,起碼要嫁二嫁。鼻孔大而一眼望去空的人,多不善理財,多多錢也散盡,中年運不十分好。若女子鼻孔呈三角型的,多是賤格相。此人一生操勞。無福可消受。

人中主壽。若人中長的,代表此人生命力強,反之則弱,壽命也是。若人中短而帶有斜而不直,這樣,就要注意身體了、壽命一定不會太長,表示此人身體狀況很差,距離去見上帝不遠。好的人中是深而長。

嘴主生活。古語云:“男兒口大食四方,女人口大食窮郎。”這只是講對了一半,其實嘴的面相,包括食和感情的。若男的口大,多是有理想,有實踐的人。事業心特別重。女人口大多是熱情的,特別是嘴唇大而厚,此類人多是社交活動頻頻,好動,生命力強,社會上如明星,歌星,甚至是交際花,多有此面相,這種面相的女人,做情人好過做妻子。但這類人,多有生養,而櫻桃小嘴類的女人,面相美,多是我見猶憐之類,但生命力並不十分好,難產女子多的是,嘴唇薄的男子可以講是屬於尖酸刻薄之類型,女的能言善辯,牙尖嘴利,吵架找這類型的女子一定贏。

下巴主晚年運。若下巴尖削的,晚年運氣欠佳,兒女不在身邊,人緣也不太好。若下巴圓寬的,晚景很好,子孫滿堂,若下巴兜出的,人緣很好,反之孤生獨處,晚景淒涼。

天上有星星、月亮、太陽,在人間裏面,也有做總統的、做主席的、做總理的,就是人間的太陽。當大官的、做富豪的、有權利有金錢的,就是只比太陽低一級的月亮級人馬。餘下的老百姓、升斣市民就是星星一族了。所謂星星、月亮、太陽,就是不同階層的人群。我寫的東西做太陽的可能看不見,做月亮的也可能不愛聽,唯有星星一族的可以明白了。

為紐約廣東同學會寫文章,每一期我都有投稿。總希望同學會雜誌裏面有各種不同的類型,不同內容的文章,給大家同學們欣賞。所以在寫作的內容風格上我都追求另類。所謂另類是指與眾不同。至於是好是壞,不是由我自己去決定,應該是看過我文章的同學朋友們給我下定論。我以前寫的文章,總帶點鹽份,帶點鹹味。有人告訴我,很喜歡我寫的這一類另類文章。雖然講鍾意,但從來沒有來信給我鼓勵和支持,一切都只是在口講。倒是反對的一族,真的有給我來信,罵我下流影衰了所有的同學,不配做一個中國人。看到這樣的信,真有點像文化革命時那種無限上綱,欲加之罪。所以我才在上一期的雜誌中,寫了一篇等著鬧的文章。很奇怪的是,這篇等著罵的文章出街後,居然沒有人再寫信來罵我了。是什麼原因呢?正確的答案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看法呢,他們可能是心裏變態的一群。

四十多歲到五十多歲的中國人,在我的心中是失落的一代。這一代人經歷了太多的不幸,可以講是苦難歷程。在這代人的少年時代,正是中國的經濟困難時期。衣食住行的每樣必需品都嚴重缺乏,對需要營養的他們實在真的很不幸。接下來呢,在他們讀書求學的年代,碰上了史無前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哪個做反有理,革命無罪的年代裏,這代人遭到了更大的失落。學校停課沒有書讀,對於沒有書讀的年青人,實在是最慘最慘的日子。跟著下來的是下放到農村去,接受頻下中農再教育。更可笑的是強迫所有學生到農村去的做法,口號居然是農村是個廣闊的天地,在哪裏你們可以大有作為,作為中國的下一代接班人,他們被無情的,沒有選擇的分配到農村去了。對於這些還沒有成年,還不能獨立的年青一代,實在最是悲劇。若乾年後,國家政策的改變他們終於可以回到了城,也可以分配到一份在城市的工作。在這個階段,這代人都已成年了,是結婚的時候了。另外一個不幸又輪到他們了。國家的人口太多必須計劃生育,一對夫婦只能生一個孩子。這不是討論,沒有商量,是強迫性的執行。這一代人前世做人做到底做錯了什麼?從少年、青年到成年總被所謂的政策強迫去做他們不願意的事。隨著國家的改革開放,向世界的先進國家靠攏,這代人才算是過了一段沒有太多壓力的小康生活。可是人到中年時,不辛又來了!“下崗”這個在全世界都沒有聽過的新名詞又交給他們這一代去享受了。在這個年齡群的大多數人,都可以講是失落的一代。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在當時冒著叛國投敵積罪名偷渡去了香港,有的更轉到了外國。可以真正過一些普通人的生活了,我也是其中幸運者。當年偷渡到了香港,後來移居美國。真的很感謝天,也感謝地。在失落的一代中,我和一小部分幸運的人,只是失落了前半生。除了謝天謝地,真的需要我感謝的,是當年的滿清政府。有遠見地將香港割讓給英國做殖民地,更多謝慈禧太后後來更將九龍也割給了英國,才讓我們有機會投奔自由。如果要我選我心中最愛的領導人,我必定會選慈禧太后!是她讓我生活得安安定定。所以我很誠心的講一句,慈禧太后,謝謝你!我寫的這篇東西太陽看不見,月亮又不喜歡,但是星星一定知我心。

【星星知我心】

     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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